忍不住吐槽道,又是摇摇头说道:“当时是每个主题各评选出十篇优秀作品,合起来刊发了一本校园文集,文学社历年都是这么操作的。”
“没有别的活动了?”李云东颇感意外,“上百人的社团只是窝在那儿写写文章,伤春悲秋,吟风咏月,再互相传阅点评,完了情绪一到就喊一声‘妙哉’?”
他本以为文学社放在古代,好歹也堪比翰林院,里头个个都是饱读诗书之辈,现在看来反倒像是文人雅集,拿兰亭集会举例都显得高攀了。
“虽然不能完全否定,但你的用词未免太恶毒了。”林心潺忍不住说道。
“事实就是事实,再怎么矫饰也没有意义。”李云东撇撇嘴,说道:“反正要我说,文学就是屁用没有,文化人就是口蜜腹剑,绣口一吐不是半个盛唐,而是通篇鬼话。”
林心潺的眼神古怪,“你连自己都骂进去了也无所谓吗?”
“这有什么,我平等地讨厌每一个文化人,包括我自己。”李云东耸耸肩,毫不在意,“这就是跳出阶级局限的含金量,我将与腐败而恶臭的文化阶级同归于尽,共赴黄泉。”
说这话的时候,李云东的眼神炯炯有神,仿佛是追求远大理想的大好青年。
“我竟听不出你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林心潺微微抿唇,说道:“但我现在相信,你和江书夏能凑到一块儿不是偶然了。”
“哦?她也有消灭邪恶文化阶级,让人类重返原始文明的想法?”李云东挑起眉梢。
“容我更正,我怀疑江书夏是被你带坏的。”林心潺面露无语之色。
“我带坏她?别逗了。”李云东却是失笑道:“以前的她只比现在更极端,现在已经相当收敛了好不好。用毒蛇来打比方的话,以前的她就好像响尾蛇,一看一听就知道她要发动攻击。”
“那现在呢?”奇妙的比喻让林心潺起了兴趣。
“现在?现在是不响尾蛇。”李云东用手臂模仿着蛇的动作,“哎,潜伏性变强了,你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要咬人了。”
“噗嗤!”林心潺顿时漏出笑声,手背轻掩住唇角,翻白眼道:“你也太损了,我还以为你会说她的毒性变弱了。”
“反正都是能轻易要人命的毒,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