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不离的身边,隔着被子抓住了符不离的肩膀。
“咿呀,你干什么……”符不离的声音略有颤抖,似乎更紧张了。
齐无庙略微思考了一下。
要是过去,他肯定毫不犹豫地将符不离的被子扯下来。这个在死士营地长大的孩子,总爱隐瞒自己的伤势,好像一旦他表现出弱小的一面,就会被抛弃一样,曾经他隐瞒自己胳膊骨折,隐瞒了足足有半个月之久才被发现,本来不是什么大事,结果拖得差点没办法恢复,幸好他们的医生经验足够丰富。
可现在,他印象里小猫娘的身体,好像不太会受伤,也不太会生病,应该不用担心她的身体……
可越看符不离的紧张,他越是觉得不对劲。而且,符不离的抵抗很怪,如果她真的生气,她应该已经推开他了,她明明有无数种方法选择拒绝他的靠近,但其实,他真的靠过来,她除了眼睛睁大了,耳朵竖起来,神情变得更紧张了,也没有更多的表示。
思量之下,他还是放弃了扯开符不离的被子,而是连着被子将符不离一起抱起。
符不离果然没有抵抗。
符不离的被子和人儿加在一起,在齐无庙的怀里也没占多少地方。在人高马大的齐无庙怀里,符不离简直有点襁褓中的婴儿般的感觉。
而看到被子上的一片红,齐无庙一愣,一瞬间,他也沉默了下来。
血腥味的源头,原来在这里。
而被抱起来的符不离,则把脑袋缩回到了被子里,装作自己只是齐无庙怀里的被子。
“你……你………来那个了……?”齐无庙半晌才道。
“……嗯……可,可能吧……”符不离细若蚊吟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
“那个,也挺好,长大了的证明。”齐无庙道。
“……嗯……原,原来我还能长大的?”符不离道。
“咳咳,为什么不能?”齐无庙道。
“我是变成这样的啊……”符不离道。
“你的恢复能力那么强,也会来这个?”齐无庙道。
“我怎么知道……”符不离道。
“要不,还是去问问淑月?”齐无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