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快三年,都没打破他对女人的所有美好幻想,我都有点佩服小师弟的执着了。”
“咚!”
“噤声!被大师姐听见,咱俩少不得要挨一顿毒打!”
闻言,被称作三师弟的男子立刻紧张的四下张望,又驻足侧耳仔细听了听,没发现什么风吹草动才松了口气,不过也不敢再多嘴。
两个人继续前行,身后只留一串有节奏的“咚咚!”声。
此刻两人正处于一条山间小路,路旁苍松绝壁,不时有松鼠活跃于树冠之间。小路青石铺阶,还算宽敞,可容两人并行。
两个身着青灰色道袍的道士,脚蹬云履,腿缠绑带,头上一根木簪束发,沿着青石山路向山顶缓缓徐行。
俩道士一人抓着一只脚,拖着身后一个同样打扮的道士,此人面朝下,随着前面两人的攀登,他的脑袋一下下的磕在青石阶上,“咚咚”声自源于此。
快到山顶的山路旁,有一处亭台,一位女冠长身立于亭台旁石阶等候。
女冠着一身青白色道袍,桃木簪发,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年纪,身材修长,身高该有一米七以上,皮肤白皙,俏脸圆润不施粉黛,神色清冷,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不多时,有人临近,未见其人,但已经能听到脚步以及有节奏的“咚咚”声。
拐过弯,并行的两位道士,就看到了站在亭台外路旁的女冠,
女冠清冷的神色吓的两人不敢吱声,此刻有点心虚,生怕大师姐因为他们如此对待小师弟而发火。
两人图省事儿,就这么拖着小师弟回来。
本想着走过亭台,再背起小师弟。反正小师弟已经炼体小成,这点磕磕碰碰最多流点鼻血,不会有什么大碍。
没想到大师姐会在这里等着,虽然大师姐平时对小师弟也没表现出多少关心。但这母老虎喜怒无常最爱拿几个师弟练手,谁知道她会不会借此缘由,打他们俩一顿。
僵持了一会儿,发现大师姐看着小师弟,眉头已经微微皱起的时候,年长一些的二师兄陆岩急忙开口说道:“大师姐,我和三师弟一路追到山口才追上小师弟,争斗中不小心打晕了他,才如此带他回来的。
不过,大师姐你放心,小师弟炼体已经小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