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地响起。只见水一山那肥胖的身躯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半晌才“砰”地一声砸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水一山才从地上艰难地爬了起来,夜风见状倒吸一口凉气,只见水一山的半边脸肿得像个巨大的紫色馒头,原本的五官早已被肿胀的皮肉掩埋,什么都看不见了。
水一山疼得龇牙咧嘴,他用仅有的一只眼睛看向夜风,眼中满是惊恐,嘴中艰难地提醒道:“她不是柔儿,柔儿不会对我下如此死手。”
“我当然不是你们嘴中的什么柔儿。”夜柔看向二人,神色淡然,没有丝毫的愧疚或掩饰,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你是谁?我们的柔儿,让你弄哪里去了?”水一山听到对方果真不是夜柔,瞬间像一头被激怒的狂兽般咆哮起来,他那愤怒的吼声在无尽魔渊中不断回响,震得周围的黑暗似乎都微微颤抖。
“我是谁?我是谁你们会不清楚。”夜柔语气冰冷,眼神中透着一丝戏谑,反问二人。二人中的夜风眉头紧锁,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是那叫‘惑’的魔头强行打入我妹妹身上的那颗魔魂,你,是你醒了,我妹妹夜柔,去哪了,难道是······”夜风不敢再继续往下想,眼中满是恐惧与担忧,那是对妹妹安危深深的忧虑。
“她没死,我醒了,她还不会醒过来,本后现在只不过暂时借用一下你妹妹的身体。这只对她有利无害,日后,你们会明白的。”夜柔说着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然后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那姿态仿佛这些事对她来说就像好久之前模糊又遥远的回忆,毫不在意。
“她说的是什么意思?”水一山后知后觉般问起夜风,他那肥胖的脸上还残留着痛苦和疑惑的神情。
夜风看了一眼心不在焉、满脸不屑地看着二人的夜柔,缓缓说道:“她的意思,她现在和妹妹夜柔共用一个身体,她刚刚苏醒,妹妹还在沉睡,至于我妹妹什么时候醒,那得取决于她睡不睡,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我去她个香蕉个拔蜡的,那柔儿还在身体里沉睡是吗?你她娘的,到底是谁?快说,我水一山的耐性是有限的。”水一山一想到夜柔还在沉睡,而且不知何时才能醒来,顿时火冒三丈,怒目圆睁,原本就圆滚滚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