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朝着昆仑山的方向放肆大笑着。
募得,变得年轻的邪云道人立在当场,骤然间不再笑了。原本那重获新生、充满活力的身体,竟变得越来越黑,直至成了如墨般的深沉色泽。他脸部的青筋根根浮起,犹如蜿蜒的蚯蚓,面部因极度的痛苦而扭曲狰狞,显得极为恐怖。
他原本扣紧熊烈头盖骨的手臂,疯狂地运功试图阻止那源源不断吸入体内的剧毒,然而一切皆是徒劳,剧毒依旧如决堤的洪流般汹涌地进入他的身体。绝望之下,邪云道人只能举起另一只手掌,动用全身的功力,狠狠拍向熊烈的身体。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熊烈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飞起数丈,而后重重地摔落在地,身体瞬间枯槁如柴,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口中喷出,气息微弱,仿佛下一秒就要没了生气。
邪云道人此刻也未能幸免,剧毒的侵蚀让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衰老起来。他全身颤抖着,身体不停地禁脔,每一寸肌肤都在传递着难以忍受的痛苦。“他娘的,这是要害我呀!无极老杂毛,准又是你干的好事,把这货送我眼前,让我用两仪灵元互换诀,你早就在这小杂种体内,为我设了一个致命的坑,我又让你算计了。”邪云道人声嘶力竭地怒吼着,两眼之中充满了对口中无极道人的滔天恨意,那恨意仿佛要化为实质,将无极道人千刀万剐。
“老杂毛,本仙道这两仪灵元交换术虽未能将这小杂种的全部生机尽数取走,但他此刻已是生死难料!哼,至于本仙道身上这点微不足道的毒,又能奈我何?本仙道自会有妙法化解。雾迷障中的你们这帮杂鱼,就乖乖成为本仙道功力提升的垫脚石吧!”邪云道人面色狰狞,双目圆睁,那充满戾气的眼神仿佛能将人瞬间吞噬。他双手挥舞,全身散发出滚滚黑色毒气,如同一团汹涌的恶浪,疯狂地扑向了浓雾中的小笠原一郎与餍山使。
顷刻间,在这场实力悬殊的一品与宗师的对决中,结果毫无悬念。只见邪云道人猛地一挥衣袖,一股强大的力量汹涌而出,仅一招,小笠原一郎便被其死死制服,毫无反抗之力。小笠原一郎瞪大双眼,满脸的惊恐与绝望,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生机如决堤之水,源源不断地流入邪云道人体内,而自己则如一根泛起黑亮光泽、气息奄奄的人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