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调低做成直的也可以。”陶顔言拿过图纸,写了备注的话。
“这几张让冬方送去成衣铺子那边,请孙掌柜看着做吧。”陶顔言只负责设计,材质这些都交给专业的人。
明月拿了图纸下去,陶顔言活动了一下身子,揉了揉手腕,现在屋子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些许孤独之感缓缓蔓延。
肚子里两个宝宝每日胎动很规律,此时又开始动了。她轻轻地摸了摸肚子:“好几日没人给你们读书了,是不是有点不习惯?那从今晚开始,就安排小姐姐和小哥哥给你们读书吧。”
陶顔言推开窗,看着窗外开得正艳的梅花,不知怎的,就想到了那日在雍王府遇见的那个疤痕男。
“蓝色、橙色和琥珀色的梅花吗?呵,我在后世都没见过呢。”陶顔言自言自语,清风推开房门端着一碗银耳羹进来,就听见自家主子喃喃细语。
“娘娘是想看梅花了吗?那要不要去御花园赏梅?东北角那儿种了一大片,奴婢再折几支紫色的回来给您插花。”
陶顔言看了看外面的天气,灰蒙蒙的,好在没有下雨:“好呀,那就出去走走吧,走一会儿回来刚好能吃晚饭。”
清风给她拿来厚厚的披风,把她整个人都包裹严实,又给她递上了暖手炉,叫上常泰和香兰,一起去逛园子。
“娘娘生的时候刚好是三月,那时候春暖花开,正是好时候。衣裳也不像现在一样穿的厚,娘娘坐月子不会太麻烦。”清风已经找了经验丰富的嬷嬷学习怎么伺候月子,就等着小主子们生下来了。
陶顔言笑笑,她身边的这几个得力的婢女倒是真的对她很好,平日做事很上心,也很勤奋。
众人拐过了一条小路,一转弯便遇上了不想见的人——陆美人。
陶顔言懒得理她,带着人目不斜视继续往前走,可陆美人却偏偏没有眼力见,竟然凑上前来请安:“参见贵妃娘娘,娘娘见了臣妾就走,是不想看见臣妾吗?可惜臣妾这么大一个人,想不被看见都难呢。”
清风上前:“陆美人请安就请安,请安完了就请站到一边去,不要拦我家娘娘的路。”
陆美人瞪了一眼清风:“你一个狗奴才也敢对我如此说话,看来真是狗仗人势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