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说笑了,王爷自然有王妃疼,不久还有庆和公主疼,别人还得羡慕你呢。”陶顔言笑道。
雍王却眼神定定地看着陶顔言:“可她们,终不是某人。”
贺临璋拳头捏紧,眉头深深皱起:“你喝醉了,来人,扶雍王下去。”
张公公赶忙带着一个太监要扶人,却被雍王推开。
“皇兄,臣弟没醉,没醉。臣弟就是心里堵,堵得难受。”雍王抓住贺临璋的胳膊:“皇兄,从小到大,你总说与臣弟最为投契,你可想过是为何?”
贺临璋不想跟一个醉鬼掰扯太多,给张公公一个眼神,让他直接拖人。
却不料喝醉酒的雍王力气极大,他直接抱住了贺临璋,在他耳边低声道:“投契的原因,是因为你我二人喜欢的,总是差不多。”
此言一出,吓得陶顔言脸色白了白。说实话,陶顔言觉得雍王这人还是挺好的,前段日子刚给自己送了上好的千年老参,自己的第一桶金,还是从雍王这边赚到的呢。
所以雍王说他喜欢的东西与陛下差不多,陶顔言就有点担心,怕贺临璋多想,万一想到这皇位上去,误以为雍王惦记江山,那雍王岂不是要折在这里了吗?
“陛下,雍王也许是喝醉了,说的话做的事在他醒酒之后就会不记得。陛下也别往心里去好不好?”
贺临璋深吸一口气,自然知道不应该跟一个醉鬼计较,他拍了拍陶顔言的手:“你先回去休息,朕把他安顿好再来陪你。”
实在不愿意让雍王这么直愣愣地近距离看自家小妃子,贺临璋想把人藏起来。
陶顔言也觉得自己再待下去万一再听到一些什么不太好,便扶着清风的手起身告退。
看着美人远去,雍王低笑出声:“皇兄,你说奇不奇怪,明明那年,是我先遇到她的。”
他说完,便头一歪,靠在贺临璋肩上睡着了。
贺临璋深呼吸了多次,才压下心中的不满:“扶他回去,多灌几碗醒酒汤。”
借着醉意到自己面前诉说委屈?借着醉意差点当着自己的面表白顔言?贺临璋眼神暗了暗,一直反复在心里念着:“同父异母的亲弟弟,同父异母的亲弟弟”,这才压下当场把雍王绑了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