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母妃,母妃保证,若是不能被人知晓的秘密,母妃绝不告诉别人,好不好?”
陶顔言循循善诱,小锦安犹豫再三,咬牙问道:“我真的是父皇的亲生孩子吗”
陶顔言看着他的眼睛点点头:“是,你是。”
“那我的生母是谁?她为何不在?”小锦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陶顔言。
陶顔言捏捏他的小手:“锦安现在还小,这件事,能不能等到你十八岁成人,母妃再告诉你?”
小锦安眼睫垂下:“她死了吗是不是因为父皇,所以她死了?”
陶顔言眉头皱起:“锦安,你生母的死与你父皇无关。”
小锦安猛地望向她,眼中突然闪过急切:“真的吗?母妃您没有骗我?”
陶顔言很郑重道:“这里面的事情很复杂,但我可以跟你保证,你母妃的死跟你父皇无关。锦安,你告诉我,你这两日闷闷不乐,看见我就眼神躲闪,是不是跟你今晚问我的问题有关?是谁跟你说了什么吗?”
陶顔言预感到事情的不对,询问道。
小锦安沉思片刻,点了点头,遂将中秋宫宴那日收到字条的事情告诉了陶顔言。
陶顔言拿过他所说的字条仔细看,每看一句都心惊不已。
“锦安,那日的那人你还有印象吗?是个什么人?”能来传这种字条挑拨离间,真是居心叵测。
而且上面字字句句都是在说当初阴婕妤之死是贺临璋造成的,完全曲解事实。陶顔言终于知道小锦安的纠结所在了,这孩子这两天怕是已经暗自想了许多,私下不知道伤心、迷茫成什么样了!
小锦安摇了摇头:“那人没什么特色,我只知道是妙音坊的乐伶,她穿着妙音坊的衣裳。”
虽然可能是伪装成妙音坊的人混进来的,但查还是得查一番,陶顔言记下,准备晚上回房就跟陛下说一说。
知道暗地里有人挑拨,原本想等孩子再大一些再告诉他的真相,陶顔言决定还是先解释清楚,免得孩子一直惦记着这个事,心里过不去这道坎。
“锦安,你的身世有些复杂。你原本的生母是宫中的阴婕妤,当年你生母怀着你,但你的外祖家却参与谋反,扰得大周不得安稳,你父皇带兵平乱,不久便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