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给我好好的教训她,今晚她就是你们的了。”
“好嘞。”
一群手下兴奋不已。
他们最喜欢做的就是尝鲜,何况这女人还是官女子。
也就是从教坊司逃出来的。
这种既漂亮又有学识的大家闺秀,平时什么时候轮得到他们啊。
都是供奉给那些上面的人。
这女的本打算调教好了,然后送去中曲那边。
可龙爷的一句话,注定这女子只能沦落在北曲了,有可能一辈子都走不出去,直至死在北曲为止。
“啊~你们放开我,放开我,呜呜呜,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女人真的后悔了。
她本打算跟金吾卫谈条件,看那人对金吾卫如此重要,说不定能够赦免她的罪,不需要继续待在教坊司,也不需要继续被这群人折磨。
可错了。
她错了,不该这个时候多嘴的。
搜了整整一个多时辰,几千人又重新聚集在了北曲入口处。
房玄龄看着众人皱眉,意外的问道:“没找到?”
“没”李君羡抿着唇,有些愧疚的低下了头。
不是没努力找。
毕竟是太子殿下,可他找了各种可疑的地方,连那些帮派的老窝都快端了。
如今已经得罪了不少人,可依旧是找不到太子殿下。
纥干承基也是如此。
旁边的王泉直接哭了出来:“呜呜呜~太子殿下,您到底去哪了,呜呜呜!”
听见哭闹声,房玄龄一皱眉,走过去问道:“你说说,当时你跟太子殿下到底是什么情况,你怎么会跟太子殿下分开,独自回东宫去喊人的?”
这里面肯定有房玄龄不知道的情况。
毕竟王泉是回去喊人的,也就是已经预示遇到了危险。
那么这个危险从何而来?
在纥干承基的催促下,王泉哭哭啼啼的说了来龙去脉。
还指了指他们刚来时候喝羊汤的摊子。
摊主看王泉指向了他,整个人都不好了,转身就想跑。
李君羡见状连忙喊道:“抓住他。”
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