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出来看发生了什么事。
可看见如此带甲的士卒,纷纷都缩回了脑袋。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啊,看他们的甲胄好像是东宫的人。”
“东宫?太子殿下这是要干什么?难道是要平了平康坊?”
。。。。。。
议论纷纷。
就在这边赶往北曲的时候。
平康坊的周围也是围满了金吾卫的人。
他们都是禁军。
有了皇帝令,做事也是无所顾忌。
直接把平康坊的几个坊门全给堵住了,不准进也不准出。
“让我们出去,你们凭什么拦着我们。”
“对啊,凭什么,放我们出去。”
“平康坊这到底是怎么了?刚才看里面有东宫的人,现在怎么金吾卫把坊门都给封了?”
“不知道啊,听说是抓叛贼。”
“什么抓叛贼,很明显是太子在平康坊,陛下来抓他了。”
。。。。。。
一时间流言四起。
崔府。
崔邑刚跟瘫痪在床的崔仁师说着这段时间崔家的生意和朝堂上的变化。
还不等崔仁师有所反应,管家崔冲就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郎君。”
崔邑一皱眉,不悦的看向崔管家:“什么事?没看见我在跟阿爷说事吗?”
“郎君,平康坊的龙爷派人来了,说是抓了房玄龄的次子房遗爱,他们已经派人送了信给邢国公府,特意来通知郎君。”崔管家满脸焦急。
崔邑一听,挑眉问道:“确定是房遗爱吗?”
要是有房遗爱,说不定可以做些什么文章,想必房玄龄应该不会拒绝吧?
闻言,管家崔冲也不确定道:“说是送信去确认,不过如今平康坊已经被金吾卫包围了,坊门也是不准进出。”
崔邑眉头一皱。
感觉事情有些不对。
“就凭一个房遗爱,能让金吾卫出动?”
很明显是不太可能的。
如果是一个房遗爱的话,按照房玄龄的作风,肯定第一时间联系京兆尹或者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