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氏想了想不对,便道:“让人把这封信给大郎送去,记住走后门。”
“这是。”管家有所犹豫,可这是夫人的命令,他也不能违抗。
谁不知道邢国公府做主的一向是夫人,而不是中书令房玄龄。
中书省。
等房玄龄拿到这封信的时候,眉头一皱。
第一反应就是字好难看。
不过又有些似曾相识。
看里面的内容,房玄龄腿肚子瞬间有些软,手搀扶着门框就往外冲。
“邢国公,你唉”同僚看房玄龄火急火燎的样子,叫都叫不住,只能叹息了一声。
此时的房玄龄刚走出三省办公地就遇上了尚书右仆射杜如晦。
“玄龄,何事如此慌张?”杜如晦连忙拦住了房玄龄问道。
看着对方着急的胡子都翘起来了,杜如晦很好奇。
房玄龄跑了一会儿,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将信,举在半空道:“太太子太子殿下”
说了半天也没说清楚一句话。
看着如此着急,杜如晦也不磨叽,直接接过信来看。
一看也是吓了一跳,连忙道:“你是说太子殿下在平康坊北曲被抓了?”
房玄龄重重的连连点头。
可杜如晦还是有些犹豫,反复的看着信,字确实是太子殿下的字,可是署名却是房遗爱啊。
“玄龄,事关重大,会不会是弄错了?”
房玄龄好不容易缓过了劲,拍着大腿道:“你难道忘了我家遗爱还在读书吗?怎么可能一个人跑来长安?而且太子殿下在外曾用过宿国公程咬金之子的名头,你忘了?”
这么一说,杜如晦好像还真有点印象。
如果真是如此,字是太子殿下的字,假冒之名也是有迹可循,岂不是天塌了?
杜如晦反应过来,连忙拉着房玄龄就往甘露殿的地方赶去。
这事处理不好,容易损伤到大唐根基啊。
而且太子殿下去平康坊北曲,要是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啊。
如今也顾不上自己身体了,杜如晦就像是爆发了潜能一般。
一炷香不到的时间,就来到了甘露殿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