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有勇气要见主事的。
连卫规都诧异的看向了李承乾,不明所以。
太子的名头不好用,要用房玄龄的名头?
还中书令
龙爷只是诧异一瞬,很快回过神,冷哼道:“哼,你说是就是吗?再说了,你要是中书令的儿子,能来北曲这种地方?”
在这里的人都很清楚。
有钱的都会去中曲,有势的都会去南曲。
能来北曲的都是既没钱又没势的。
就算有钱有势来了,也是找他们这些人办事的。
办事的就要有办事的规矩,可面前这自称中书令房玄龄的儿子可不像是来办事的。
李承乾也不怕谎言被拆穿,更是理直气壮的道:“若要不信,尽管可以让你的人带一封某的手书去邢国公府,看看府里会不会有人出来救某。”
额
看李承乾说的这么理直气壮,龙爷犹豫了。
毕竟小官小吏的他们根本不放在眼里,可中书令就不一样了。
他们可以说是每日都能够见到陛下。
要是在陛下面前随便说几句,说不准北曲都要来一次大清洗。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朝中如此重要的官员。
李承乾看龙爷的样子,冷冷的勾唇。
原来这个龙爷也是有忌惮之人,他还以为这帮人天不怕地不怕,皇帝来了都不怕呢。
对上李承乾的眼神,龙爷给了旁边光头刀疤脸一个眼神。
光头刀疤脸连忙狗腿子的小跑到了龙爷身边喊了句:“龙爷。”
“去,让人带信去邢国公府,另外在带封信去主家那边。”
“是。”
光头刀疤脸走到了李承乾面前,丢了笔墨给对方:“写。”
至于主家是谁,只要是他们内部管事的都知道。
就是因为知道主家是谁,所以做事才如此肆无忌惮。
李承乾无奈,只能默默看了眼卫规,思索一番后,才开始落笔写道:“吾乃邢国公次子房遗爱,请速速告知中书令,来平康坊北曲”
虽然没有明写。
但这一封信,如果能够送到房玄龄手中肯定会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