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路上了。
“这”颉利愣住了。
站在城门口中的李世民听着侍卫汇报的问题,他整个人也是眉头紧皱,不知道为何李承乾要询问这个问题。
难道是有人联合了颉利?
李承乾完全不给颉利思考的时间,大声吼道:“颉利,孤这是给你机会,从实招来。”
“是是是。”心房被击溃,颉利只能如实回答道:“此事我并不知情,而是义城公主通过自己的渠道得知玄武门之变,然后我派领骑兵试探,最后派了执失思力作为使臣试探,最终得出大唐皇位更替期间,动荡不安,所以才决定攻打长安。”
李承乾眉头一皱。
这回答的跟没回答没什么两样。
不过中间提到了义城公主,说明这中间有人和义城公主联络。
现在义城公主在南崖工业园,想出来都困难,别说找人通风报信了。
哼。
就这么一会儿时间,张阿难便跑了过来。
“拜见太子殿下,陛下让太子殿下别再继续追问了。”张阿难说道。
李承乾微微皱眉,看了眼朱雀门城楼上,又看向张阿难道:“为何?”
为难的张阿难左右看了看身旁的人,最终在李承乾耳边道:“陛下的意思是到此为止,想必这次给五姓七望一次教训,还要徐徐图之,下乡运动已经可以成了,就没必要再问下去了。”
抿着唇,李承乾有些不甘心。
可李世民考虑的因素很多,大唐朝堂确实非常的复杂。
不是杀几个世家子弟就能够解决问题的,在询问下去,恐怕也是杀几个世家子罢了。
以为能钓大鱼,没想到世家藏得如此深,跟颉利接触的都是一些晚辈。
“好,孤知道了。”
张阿难微微一笑,然后躬身拱手退下。
砰!
惊堂木再次响起,李承乾指着颉利道:“今日颉利就审到这里,传下一个。”
戏台都搭好了,肯定不可能只审理颉利一个人。
而这边刚审理出来的两个人,卢照邻和王礼也由京兆尹衙役去抓捕。
卢照邻好抓,王礼并不在长安,所以不太好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