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也有些不敢确定了。
“哼。”
郑仁基没好气的冷哼,环顾一周:“主意是长孙无忌出的,现下他被贬,我们五姓七望出了大力气,你们难道就如此轻飘飘的揭过,正当我们是替罪羊?”
“好处你们赚,坏名损失我们五姓七望背?”
虽然五姓七望当中也有关陇士族的人,可并非他郑仁基。
为了富通钱庄,他们五姓七望长安的主事一房,几乎是花费了身家。
他们也不知道开个钱庄竟然如此费钱。
先不说装饰,就每日支付的利钱,都是一笔天文数字。
如此之多的银钱存进来,他们学着李承乾做贷款,可来借的人寥寥无几,基本都在亏损。
和以往的银柜完全不同。
最起码银柜是收钱的,钱庄确实要给出去钱,甚至给的还比大唐钱庄多。
“没错,这事你们一个都别想脱身。”清河崔氏的崔以玄跟着说道。
都走到这一步了,在座的谁也别想善了。
独孤彦云、杨师道、宇文士及、褚遂良皆是一脸沉重。
失去了长孙无忌,犹如失去了出谋划策之人。
自从李世民登基,除了长孙无忌和一些天策府的人,关陇士族很多人都边缘化了。
能起到作用的也就那么几个人。
人才凋零啊。
高士廉抬了抬眼皮,对郑仁基等人说道:“那就说说,你们现在遇到的什么问题?”
都是一艘船上的人。
船翻了,没有一人能善了。
长孙无忌不在,也只能是他高士廉站出来收尾了。
王珪这个时候说了一句:“到昨日为止,富通钱庄共计存银两千余万贯,按照大唐钱庄那边的情况,这几日肯定还会陆续增长。”
“按照利钱计算,富通钱庄每年需要支付百万贯的利钱。就算大唐钱庄被挤兑垮了,我们富通钱庄又能如何支付如此之高的利钱?”
嘶!
关陇士族的一群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着实没想到,每年光利钱都需要付百万贯。
那大唐钱庄每年支付的不更高?
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