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满头黑线。
这才短短几个月,贞观犁,贞观纸,贞观也就算了,现在怎么还出来一个贞观圆桌,贞观靠椅了?
不过问清楚之后,长孙无忌便没有继续深究。
只要不是外邦之人的东西就好。
可当他准备找位置的时候,忽然发现这种圆桌跟以前的位置不同,他具体坐在哪里?
内侍也不知道长孙无忌站在原地想什么,左右看了看,便去忙了。
还是比李承乾大不了几岁的长孙冲眼尖的拉了拉长孙无忌的袖子道:“阿爷,那椅子上有你的名字。”
“哦?”长孙无忌顺着长孙冲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微微一笑,他牵着长孙冲的手便走了过去。
刚看见自己的名字,可是左右看了看,发现是房玄龄和杜如晦的位置,并没有自己家眷的位置。
他眉头微微蹙起,难道是自己将家人的名字报上来,他们这些内侍漏了?
简直是胆大包天。
只见这时,房玄龄和杜如晦也走了进来。
看见这番景象也是吓了一跳,最后长孙无忌无奈解释了一番两人才明白。
只是对贞观圆桌,贞观靠椅很是好奇,还用手摸了摸。
看着椅子上还刻有图案,十分的美妙。
一看便是宫廷出品,绝对是精品。
要不是在两仪殿,恐怕房玄龄都有种带回家的冲动。
“咦,齐国公,为何站着不入席?”杜如晦左右看了看,发现不止长孙无忌没坐下,还有很多的百官都站在自己的位置旁边有些愣神。
有些百官是坐下了,可自己的家眷和孩子却站在了一旁。
这让杜如晦微微皱眉。
长孙无忌一阵苦笑,看了眼自己的位置说道:“这里只有我们的位置,并未写家眷的位置,不知家眷坐何处,无奈只能站着了。”
咳咳!
房玄龄咳嗽了两声,看了眼自己的媳妇,眼珠子咕溜溜的转着。
全长安谁不知道房玄龄怕老婆。
现在找到自己位置,总不能跟其它人那样,自己坐着,媳妇站在旁边干看着吧?
房玄龄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