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傻眼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感觉这话哪不对呢?
用一个药就死罪?
看两人还没明白过来,王泉立马上前苦口婆心的劝道:“殿下你可千万不要受到诱惑,不然陛下和皇后殿下肯定会追究下来的。”
才九岁,那命根子才一点点。
卫规是怎么敢的。
太放肆了,简直是胆大包天。
以为离开了长安就天高皇帝远了嘛?
要是他王泉今日不在,是不是太子殿下就要被卫规给嚯嚯了。
李承乾瞬间反应过来了,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嫌弃道:“孤裆疼,卫校尉是给孤送药来了,何来死罪之说?”
本来是不想说的,只是再让王泉误会下去,恐怕这事就闹大了。
而且这是李承乾的禁忌,历史就说李承乾是歪的,现在的李承乾可不是以前的李承乾,怎么可能允许别人说自己是歪的。
“裆疼?”王泉还没反应过来。
卫规也反应过来,怕是王泉误会了什么,只能解释道:“此药是我专门找太医要来的,我不能长途骑马,每次骑马裆容易磨损,所以提前准备了。”
“之前看太子殿下走路不对,肯定是白日磨损严重,所以才特意过来献药的。”
说完之后,他还露出了一个无语的表情。
身为东宫校尉,难道不知道太子殿下才九岁吗?
能乱用那方面的药吗?
再说了,他卫规何须带此药在身上,也用不着,身强力壮,正当年呢。
呵呵。
王泉这下明白了,忽然尬笑了两声,伸手要去解李承乾腰带:“殿下,涂药这活我熟,要不还是让我给您上药吧?”
“no。”吓得李承乾飚英语了。
嗯?
把王泉和卫规愣了愣。
这是什么意思。
“殿下,这个no是何意啊。”王泉迷茫的问道。
李承乾深吸一口气,抓紧自己的腰带道:“no就不,不需要,孤自己来。”
说着,他一把将卫规手上的瓷瓶抢了过来。
嘶!
伸手的时候还扯到一下,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