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一挥手道:“此事就如此定了,郑敞扫一月大街,有东宫六率亲自看押,一月之后刑满释放。”
“这”郑仁基瘪红着脸,又不知道如何反驳,最后只能点点头拱手道:“既然太子殿下已经定夺,那臣先告退。”
“去吧,放心吧,郑敞在东宫吃好喝好,孤不会亏待他的。”李承乾最后还要扎一下郑仁基的心。
走的时候,郑仁基整张脸都是黑的。
可是理智让他保持了冷静。
再谈下去也没有什么好结果,李承乾早就做好了应对。
此时还需要回去从长计议。
在东宫闹起来,说不准李承乾还会给他安一个什么名头,到时候父子双双去扫大街那就笑话了。
毕竟太子可不是陛下,哪怕弹劾冲撞,人家李世民都能忍。
看李承乾的态度,要是敢冲撞他,说不准直接就让人把他押起来了。
崇教殿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留下了魏征和裴寂。
李承乾笑吟吟的看着郑仁基消失的背影,这才回过头道:“裴司空,魏师,孤今日表现如何?”
“甚好。”裴寂愣了愣,展现了一个笑容给李承乾。
而魏征表情非常平静,丝毫看不出喜怒哀乐,开口第一句话就把李承乾整不会了:“殿下,如此做,难道不怕荥阳郑氏报复吗?虽然您贵为太子,可五姓七望也不是好惹的,哪怕是陛下都要礼让三分。”
“今日太子殿下想出的办法甚好,可不适应用在五姓七望身上,他们最看重的便是脸面,殿下如此做法,不是在打荥阳郑氏的脸吗,还有他京兆尹郑仁基的脸吗?”
额
李承乾确实有这样的想法,可办法还是好办法啊。
但看魏征有些生气的样子,他只能微微一笑:“魏师,您是太子少保,孤相信您。”
“相信我?”魏征被李承乾说懵了。
这跟他刚才说的事能搭上边吗?
李承乾很自信的点点头,眼中还迸射出童真的光芒,求保护欲满满。
“魏师,您想,何为太子少保?是不是少年的保护神?孤身为太子,还在少年时期,那么太子少保是不是要保护少年时的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