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没别的意思的。”
封泽轻笑一声,却没说话。
他自然也听出夏浅语气里的小委屈,但那委屈并非如易笙所认为的那样,是觉得夏灵不该将她的家人喊作夏灵自家的母亲和奶奶。
而是认为,夏灵都喊易笙妈妈了,也喊纪老太太为奶奶了,为什么偏偏就不能喊她一句姐姐。
夏浅十分疑惑,找不到缘由,乃至觉得有那么一丁点的失落。
“……”封泽能听出来的委屈,夏灵自然也听到了。
作为当事人,她自然也是懂夏浅为什么会说这句话。
不是,夏浅这种人居然还会委屈。
还是为这种事情委屈的吗?
换以往她肯定是怼回去的,现在她这语气弄得她都不好开口了。
夏灵只好小声地哼了一声,“我爱怎么喊怎么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