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认同!
“好,”德昭帝咬牙冷笑,“你说那药,是南疆人下的。那我问你,南疆人主事的,在哪里?”
“这……”
贾汉吉尔王子已经死了,死在了云媞手里。
李怀肃只得道:“儿臣查明,主是的南疆诸国中的印国苏丹之子。他虽然已经身死,可他的手下都还在总能审得出来。”
“呵呵,哈哈哈哈哈……”
德昭帝坐回龙椅上,只是狂笑,“南疆真好。太子是不是觉得,无论犯了什么事儿,只要一股脑儿推到南疆细作身上,自己就能干干净净?”
“父皇,您怀疑我?”
李怀肃难以置信,“我、我已是一国储君,为何要……行这般腌臜之事?”
德昭帝坐在龙裔上,遥遥地看着李怀肃。
父子两个中间,不过短短几步距离,却是如隔天堑一般。
李怀肃按着胸口,那里火烧火燎地疼。
他不明白为什么,德昭帝竟会把那一切怪罪在他身上。
李怀肃:“我为何要让行宫乱起来?”
“为了害璋儿。”
李怀肃猛地一愣,半张着嘴,还未说话。
德昭帝:“你说的那个贾汉吉尔,是朕的客人,竟然被你害死。至于那腌臜药……呵呵,这药是在你的贴身侍卫和侍妾身上搜出来的。”
“什么?”
李怀肃立刻反应过来,“这是诬陷……”
“诬陷?朕看,你对贾汉吉尔王子说的那些,才是诬陷!”
“儿臣没有……”
“你若没有,倒是叫贾汉吉尔来朕跟前,亲口承认啊!”
李怀肃只觉胸口灼痛越来越剧烈,他再也忍不住,一口血吐在手心里。
这下,德昭帝看得清楚。
可他正在气头上,对儿子的痛苦视而不见。
反正李怀肃身子不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德昭帝:“你要说,贾汉吉尔死了,死人不会说话,是吗?呵呵,你也知道死人不会说话,只能任人污蔑!”
李怀肃一口血吐出去,只觉浑身经络都被火焰灼烧。
心口却冷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