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见李怀肃不愿多说,云媞垂下眸子,“我知道了。”
“云媞,你……”
“殿下的手心,怎么这样烫?”感受着手上的温度,云媞皱起眉头。
李怀肃的掌心,灼热得好像要烧起来。
云媞抬眼,认真地打量着李怀肃。只觉他脸色不似往常那般苍白,是在颧骨上,浮现出两朵异样的红。
看着……
有些病态的俊美。
云媞:“可是身子不适……?”
可李怀肃明明已经解了毒……
“孤……没事……”李怀肃垂下眼睫。
他不适得很,可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本来他身子不好,前朝便对此多有非议。毕竟,国家想要长泰久安,不能有一个病弱的帝王。
如今,他体内多年累积的毒素被那南疆媚药勾了起来。可若现在倒下……
还有谁能挡在云媞身前?
李怀肃慢慢缩回手,袖起,“你……不用担心我。”
对云媞的事,李怀肃心中早有谋算。就算德昭帝说什么都不肯原谅云媞……他大不了这个太子不做了,也定要护着云媞周全。
不过……
李怀肃自己估量,这种可能性,不大。
毕竟,二哥三哥一早便被证明,不是治理国家的材料。
李怀璋又小。
德昭帝没有别的儿子了,不会就这么轻易就放弃他……
李怀肃想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只觉好似一团炭火被他吸到肺中一般,火辣辣的剧痛。
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他一定会好好地带云媞回家。
车马碌碌,行进了宫门。
夜已深了。
火把自宫门处开始,一星星亮起。车马在中间,疾驰而入。
到二重门处。
“请太子、太子妃下车。”一对小太监执火来迎,“太子殿下,皇上在大政殿等您呢。”
李怀肃拉着云媞的手,便要入内。
小太监满脸堆笑拦在云媞身前,“太子妃,请在外稍等。毕竟,皇上要和太子殿下议的是军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