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却是这个。
李怀肃是男人,怎么能体会到贾汉吉尔这一伙人的卑鄙?他不知道……或者是,知道了也不在乎。
云媞只觉心口微寒。
好像破了一个大洞,被风吹过,透骨的寒凉。
女孩声音中的怅然,听得李怀肃心口滞痛。
可当前形势紧急,白山行宫乱相未平,李怀肃就先带了所有能用之人来寻云媞。他必须快些带她回去,或许,还要送她走,逃命……
李怀肃语气不觉沉了沉:“你先把刀放下。万事等回去再说。”
李怀肃越是这样说。
贾汉吉尔反倒越是感觉到抵在他后心的刀,更用力了些。
这女人……竟还不听男人的话!对男人阳奉阴违!
贾汉吉尔头上冷汗岑岑。
可活下去的希望,就在眼前了!只要那女人刀移开一寸,他就能活!
距离刚才受伤,已过去了小半日。
贾汉吉尔只觉身上渐渐有了力气。他蓄着力,趁云媞与李怀肃对峙,他猛地用仅剩的一只手在马上一撑。
可云媞本就手持尖刀,对准这男人背心薄弱处。
冷不防贾汉吉尔自己撞了上来!
云媞下意识回刀,横着一划。
“刷——”
一声极轻极轻的声响。
贾汉吉尔只觉脖颈间,先是一凉,紧接着又是一热。
那热……
是鲜血喷洒了出来。
血珠在日光下高高地扬起,飞溅在太子妃那张白皙美艳的脸上。
她……真美啊……
宛若神明……
贾汉吉尔已经迟缓下来的脑子,艰难地转动。
今生最后一个念头,消逝在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噗通”一声。
尊贵的印国王子翻身堕地,激起遍地尘埃。贾汉吉尔脖颈间鲜血还在汩汩流淌,眼中渐渐地没了生机。
他死在了大盛,这片他本想着猎艳的土地。
被控制住的南疆人纷纷瞪大眼睛。
王子死了!苏丹王最疼爱的儿子,就这么死了!
他们如今已经被擒,什么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