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进来,替太子打探的。
璎珞心思急转。
她曾经待追风也有过那么几丝真心。
可这几丝真心,怎么比得上……留在木子恩身边重要?
追风看见璎珞扬起白皙的脖颈,对着自己一笑。
尖锐地喊出声来:“来人啊!抓细作!有细作混进来了!”
另一边。
夜色也笼罩了曾经的护国将军府——秦家。
秦家宅院里,只廖廖地亮起了几盏孤灯,显得格外凄清。
秦佑川卧房里黑洞洞的,往日贴身伺候的被打发走了一半,另一半还要伺候牧云安,疲于奔命。
如今,牧云安小腹已微微隆起。
脑子有时清醒,有时糊涂。
这几日太子妃的声势极其浩大,外面传得到处都是,秦家内宅也听闻了些。
牧云安听不得“太子妃”三个字。
听到便要打砸东西,哭闹。
性儿上来了,还会扑过去抓秦佑川的脸。
“都怪你!怪你!不是你,我还是太子妃!”
如今,满盛京议论、赞誉、传颂的,合该是她才对!
牧云媞那个贱人,小偷!
牧云安这话一出口,随身伺候的各个吓得面如特色,“可不敢胡说!咱们秦家今时不同往日了,再这般,可是要丢命的!”
牧云安不管不顾,只是哭闹。
哭声尖锐刺耳。
却叫不醒床榻上昏迷不醒的秦佑川。
秦夫人听见儿子院中闹了一起又一起。
她原本保养得极好的脸,在短短半月就迅速地枯瘦了下去,两颊深深地向下陷着,唇角也像被千金重量坠着,直直向下。
听见牧云安又闹起来,秦夫人叹息,眼圈儿红了。
贴身伺候的嬷嬷连忙安慰:“夫人,这姬妾是太子送来的,又怀了少爷的骨肉。夫人再忍忍,等到孩子落了地,一切有了指望,慢慢就都好了。”
“我哪里是嫌她?”秦夫人哭,“我是嫌自己没用!护不住老爷,护不住儿子……”
“夫人,这怎能怪你?”
两人哭做一团。
秦夫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