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太子妃没脸,请不动研一先生,不若咱们沈家出头。溪姐姐在闺中就算有才名,也算是和研一先生有旧,定能请的来他。溪姐姐为何不出手?”
沈泓文:“大约也是觉此事荒谬吧?倒是你,”他低头,认真打量了一下妹妹,“你怎么反倒想帮着太子妃了?”
沈闻莺愣了愣,才轻哼一声道:“才不是相帮她,不过不愿她太丢人罢了。毕竟是溪姐姐的主母……”
大厨房里,陈妈备好了果子、点心,匆匆地便往前送去。
她也不知为何,一颗心跳得厉害。
这几日,丘山圣人和弟子们,都被太子妃招待在了诚王府,就是归她们这些下人伺候。
丘山圣人是大儒,没什么架子,不教课的时候,说话很少。
可他那些弟子们,私下里说了多少太子妃的不是?
还推出他们那什么顾师兄,天天叫大厨房做好东西,给那“顾师兄”补身子。
在陈妈看来,顾师兄的哥哥,不就是个骗了女孩儿身子,害了女孩儿性命,又不敢面对的孬货。居然还一跑跑了那么多年!
这样的人,本来就不该有什么“未来”!
竟还说是那女孩儿、是太子妃毁了他的未来!
当真是是非不分!
陈婶只盼着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半大小子,被太子妃恨恨教训!
可……
她去那顾师兄房内伺候酒食的时候,无意瞧见了那幅画的一角。
该怎么说呢……
当时陈妈的心就沉了下去。
她一辈子都是贫民,不懂什么书啊画啊的……可那画画的,真是、真是……好看啊!
就连她都看得出,那澎湃的笔意中,是凌云的壮志!
这就是丘山圣人门下弟子的能耐?
当真是……
太厉害了!
与她们这般烂泥一般的人,当真是全不一样。
太子妃再如何,也是个内宅女子。顾师兄画的这些,怕是太子妃见都没见过。
还怎么比试?
没法子比试!
太子妃怕是……输定了!
陈妈重重叹气,她本还奢望着给女儿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