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云媞一口截断,她看向丘山圣人,正色道:“此事依本宫听来,明明是那男弟子也有错。”
“是……”丘山圣人有些疲倦地揉了揉额角,“所以那男弟子也背井离乡,不知所踪……”
“既然是男女都有错,为何圣人只不收女子,男弟子却是照收不误呢?”
丘山圣人一愣,张口还不及说话。
顾青禾再忍不住:“是那女弟子勾引男弟子在先,明明是她狐媚……”
狐媚……
云媞眸光一冷。
昔日,那武安侯府的傅家老太太,还不是口口声声说她牧云媞狐媚,勾搭了傅轻筹?
可实际上呢?
云媞看向顾青禾,冷声:“依本宫看,事实倒未必如此。”
“怎么不是?”顾青禾脸彻底红了,他捏紧拳头,“那男弟子正是、是……家兄!哥哥平日里最是端方守礼的一个人,若不是那女子勾引,怎会、怎会……”
因为此事,家族寄予厚望的兄长音讯全无。顾青禾每每提起此事,都愤恨不已。“娘为此几要哭瞎了眼睛,爹也在族中抬不起头来,还不都是因为那女子……”
“顾公子这样说,可是觉得令兄是受害者?”
“难道不是?”
云媞抬手摸了摸脸颊。
她今日本不想把事情闹得这么僵。可一句“狐媚勾引”,却叫她不愿再忍。
云媞:“顾公子,可还念着你那哥哥?”
“自然……”顾青禾攥拳,他今次来京,也是希望能打探到兄长的消息。
“那便如你所愿。”云媞一笑,击掌三声,淡淡道:“把人带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