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扞阙,万夫莫摧,诚社稷之干城也。是大盛之幸。’如何到了圣人弟子口中,变成了不体面,要贻笑大方呢?”
众人再不敢说话。
唯沈泓文、沈闻莺两人对视一眼。沈闻莺眼眸闪了闪,这“牧云安”辞锋颇锐,竟不是个腹中空空的草包。
也不怪溪姐姐被她拿捏……
一众人中,唯有顾青禾涨红了脸,“一介奴婢岂能与我大盛开国将军相提并论?还请太子妃勿要混淆试听!”他也顾不上什么风度,伸手指着来福,“她是女子,就、就是不可以!”
云媞静静看着他:“为何?”
马敬业不忍,皱眉上前:“师兄……”
顾青禾闭了闭眼睛,咬牙道:“因为女子若入圣人学堂,必会……惑乱人心,有辱清明,使众弟子辜负圣人的教诲。”
他这话声音极轻,众人却都听清了。
云媞:“什么意思?”
丘山圣人长长叹了口气,“那是……一桩旧事了。既太子妃非要追问到底,老朽少不得要说……”他伸出手,拍了拍顾青禾肩膀,让他站到自己身后,才向云媞道:“十年前,老朽气候未成,那时候是收过女弟子的。那女弟子确实聪明灵透,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不该……勾引男弟子,最终……珠胎暗结,酿成大祸!”
云媞:“然后呢?”
“然后?”丘山圣人花白的胡子一颤,苦笑道:“男弟子父母闻得此事,闹上老朽门来。老朽一时气急,不过说了那女弟子几句,谁想她心量这样小,竟就……悬梁自尽……”那是丘山圣人一生的阴霾,“男弟子也因此事为乡里所不容,为父母逐出门去,至今都未有音讯。故老朽发誓,往后只教弟子一心向学,再不收女子进学,还请太子妃体谅。”
顾青禾张了张口想说什么,终是咽下了涌到口边的话。
丘山圣人:“太子妃,此乃老朽门中丑事,今日也抖落了出来。并非老朽瞧不起太子妃这位婢女,只是……”他长长叹了口气,捻着胡须,“还望太子妃谅解。”
云媞皱起眉头。
她身边,来福因坐在藤椅上,身子矮了半截。小丫鬟伸手扯了扯云媞衣角,“小姐,是奴婢无福,不配……”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