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太子妃自己能松口,那可就太好了。
众书生听见云媞这样说,都是松了一口气,心里暗暗为马敬业能逃过一劫感到高兴。
马敬业倒是一愣。
心中莫名地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原来,竟不是冲着他来的吗?
可他怀里,连写着生辰八字的庚帖都准备好了……这又算什么……
他和众师兄一起,看向端坐上首的云媞。
第一次觉得太子妃是这么地,让人捉摸不透。
倒是一旁的顾青禾,自觉鼓足勇气,耨足了劲儿挥出去的一拳,好似砸在了棉花上一般,浑身不得劲儿。
他耳中只听得云媞说他的小师弟和那婢女,不配。
听那意思,倒像是小师弟配不上一个丫鬟。
顾青禾:“太子妃这话……可是瞧不起小师弟?”
他回想着与马敬业日常相处的点点滴滴,愈发地觉得自己那师弟人品高洁如明月。
怎么可能配不上一个丫鬟?
顾青禾:“师弟虽出身寒微,却才华横溢,文采斐然,别说是配一个丫鬟,便是配世家小姐,也绰绰有余。太子妃岂不闻士可杀不可辱吗?”
丘山圣人这一众弟子中,顾青禾和马敬业关系最好,忍不住为他鸣不平。
云媞听得顾青禾慷慨激昂这一顿,不觉笑了,她看向丘山圣人,“圣人赐教。说不配的也是你们,说绰绰有余配得上的,也是你们。这意思便是,无论如何,总之便是我这婢女卑贱,你们书生高贵,偏要把人踩到脚下吗?”
众人看着,太子妃虽面上带笑,目光却有些泛起冷意。身周竟散溢出常年上位者的摄人威压。
有人受不住她目光直视,径自低下头去。
也有些人觉得,太子妃在如何,还不都是靠着太子?她一个女人家,就算不悦,大不了就是不许他们用这书院,还能把他们怎么样?
顾青禾听着云媞的话,便有些按捺不住,“太子妃勿怪。这世间本就男尊女卑……”
“呵,”云媞轻笑一声打断,“男尊女卑,圣人也是这么想的吗?”
“咳咳……”
丘山圣人闻言叹了口气,抬手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