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瞬间就褪尽了血色,带着家人,连夜入京。
“阿妹死得不明不白,我务必要为她讨个说法!”
可半月后……
回到江南的爹一蹶不振,“阿兄没用……那牧家只说阿妹是得了急病故去,连我那云媞侄女儿,也一并没了!咱们赶到盛京时,她母女两个已经下葬,衙门里也销了户。我这个阿兄,连妹子和侄女儿最后一面都没见着!是我没用,没护好沈家人啊!”
爹自责又愧疚,一连病了几月。
然后便做了一个决定,送长女沈闻溪入太子府,为侧妃。
她和娘都不理解。
“阿爹,若是云媞姊姊在时,你送溪姐姐去,自然没什么。云媞姊姊必会善待溪姐姐。可现在,太子妃是那个野种牧云安!她岂不磋磨溪姐姐吗?”
“老爷,小姑是多聪明灵透的人,都在盛京高门大户里叫人磋磨了性命去!连唯一的骨血都没能保住!你如今再送闻溪去,莫不是要送她去死?!”
可爹摇头,执拗,“那牧家,一代之前,不过是泥腿子。如果有了官身,高高在上,便能拦着我,不叫我见妹子最后一面。我们商籍,注定不能入仕,想要往上爬,就只能靠嫁女。云媞没了,咱们家无论如何,得出一个未来的皇妃。”
娘苦劝不住。
只得送了溪姐姐上嫁船。
如今,也不知道溪姐姐过得怎么样了……
若是那个牧云安真的敢为难姐姐,她豁出去了,也要给那装腔作势的太子妃一个难看!
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寻思了许久。
沈闻莺只听外面小厮:
“大少爷,四小姐,咱们要看的书院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