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子恩有眼睛,当然看到傅轻筹身边,只有孤零零的一个小太监。没有云媞身影。
可他还想听属下怎么说。
半晌,傅轻筹才挤出一句:“属下……无能……”
“无妨。”
木子恩轻声道。
他挥了挥手,叫那小太监退下。
傅轻筹不敢起来,身子反而伏得更低。
他听着一阵淅淅索索的衣袖摩擦声,终是攥紧了满是汗水的手心。
今日这顿罚,他是免不了了。
都怪……
牧云媞!
下一刻,木子恩慢条斯理地从袖中抽出一柄黑得发亮的皮鞭。
“啪!”
重重地抽在傅轻筹背上。
朝服下,立时便现了一道血痕!
傅轻筹不敢忤逆,“主子罚的对!是小的无能!”
堂堂曾经侯府世子,卑微如泥。
“你的确无能。”木子恩轻叹了一声,好似十分替傅轻筹遗憾的模样,“那个女人已经成了太子妃。既然觊觎太子妃,自然要有能拿的下来的手段。你……太让我失望了。”
“啪!”
又是一鞭。
木子恩好似一个谆谆教诲的师长,语调越是柔和,下手就越狠。
不一会儿,傅轻筹的背,几乎要被抽烂了。
他额上一层层地沁出冷汗,咬紧嘴唇,一声不吭。
是认打的模样。
木子恩稍满意,“你能力虽不行,却是忠心。”
“是、是……”傅轻筹痛得声音发颤。
“还想要那女人吗?”
傅轻筹咽下口中腥甜,“想……我、我与牧云媞,不共戴天!”
一阵冷风吹过。
御花园中,干枯的树木沙沙作响。
“好。有仇报仇,倒是个有志气的。”木子恩赞道。
他弯下腰,修长有力的手指,包着傅轻筹浸是冷汗的手,教他握紧了自己那根鞭子。
“主子?”傅轻筹疑惑抬眼。
“那里,”木子恩另一只手指向一旁灌木,“去把躲在那里的人,给我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