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金当作一个无所不能的靠山,遇到问题时总会不自觉地想到他。
然而,景春熙却没有认同她们的看法。她微微皱了皱眉,觉得这种说法未免太过片面。她轻声问道:“经过前面几个县码头的时候,你们觉得跟建宁县有什么不同?”她的声音不高,但却带着一丝严肃,仿佛在提醒她们不要掉以轻心。
由于在建宁县的补给比较多,加上景春熙又和小蛮、糖霜偷摸着钓了一次鱼,水缸里也偷摸着放了两次井水,五天来大家都没再下船。
安全起见,每天晚上船夫都是把船停在靠近城镇的位置,所以歇下来的时候,多少还是可以看到码头和岸上的状况。
回忆了一下,春桃皱着眉头说:“这建安郡的人口是不是比较少?沿途经过的码头上人都不多,更没看到出来买卖东西的人。”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仿佛在试图理清这种不同寻常的景象。
糖霜也回想了一下,忽然拍了一下脑袋,说:“这边的码头怎么都没有船停靠呢?难道居民都不出门?连对岸都不去吗?”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觉得发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她看着景春熙,眼中满是不解。
景春熙又问道:“你们见到江面上有船行驶吗?”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在引导她们自己去发现问题。两人想了想,都摇了摇头。
春桃说:“小姐,这说不通呀,感觉好奇怪!”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迷茫,这种景象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但是山上采茶的人特别多,对不对?”景春熙接着问道。
这几天,她特别注意山上的情况。沿途两岸的山很多,从山脚到半山腰种的大多都是茶树。船上远远就可以看到采茶的人,清晨看到的人特别多。
采茶的人都戴着竹编的金色斗笠,或戴白色的帷帽,所以看得特别清楚。那些身影在茶树间穿梭,仿佛是山间的一道风景。
“难道家家户户赶着采茶?都没时间出门了,可是,有那么多的茶要采吗?”景春熙自言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三人都陷入沉思,这种状况太过诡异,他们也想不出所以然来,只是觉得有点不同寻常。
这种诡异的平静让她们心中隐隐有些不安。码头上没有船只往来,江面上除了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