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话,可就说错了。”
“我孟德海,从来都不是谁的狗。”
“至于私生子……”
孟德海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而低沉,一脸无所畏惧的表情说道:“那又如何?”
“现在整个庆市都在我的掌控之下!”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扫向在场众人,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而你们,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名门望族,都成为了我的阶下囚,任我宰割!”
“你……你……”
钱检察长指着孟德海,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觉得喉咙一阵腥甜,又是一口鲜血涌出。
孟德海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钱检察长,眼神中,充满了轻蔑和不屑。
“钱检察长,您还是省点力气吧。”
“您放心,我不会让您死的这么简单的。”
说完,他缓缓从腰间抽出九爪钩。
九爪钩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幽幽的寒光,仿佛死神的镰刀,令人不寒而栗。
“孟德海,你……你要干什么?!”
钱检察长看着那闪着寒光的九爪钩,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他拼命地向后缩去,想要远离这死亡的威胁。
“干什么?”
孟德海冷笑一声,手中的九爪钩,猛地挥出。
“当然是送您上路!”
“噗嗤!”
九爪钩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声响。
在钱检察长惊恐的目光中,九爪钩狠狠地刺入了他的胸膛。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孟德海的锦袍。
“啊!”
钱检察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他双手死死地抓住胸前的九爪钩,想要将其拔出,却只觉得浑身的力气,正随着鲜血的流逝,而迅速消散。
“你、你这个畜生……”
钱检察长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终消散。
临死前,他的眼睛依旧睁得大大的,充满了不甘和怨恨。
孟德海缓缓抽出九爪钩,鲜血顺着九爪钩的尖端滴落,在地牢的地面上,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