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去,疼死我咯!我这是倒了八辈子霉喽!”
郑羽凡跟条离了水的鱼似的,在床上扑腾来扑腾去,龇牙咧嘴的模样。
活脱脱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前几天那场大战,把他折腾得够呛,全身上下的骨头就像散了架。
稍微动一下,那钻心的疼哟,疼得他直倒吸凉气,嘴里还嘟囔着:
“这酸爽,简直绝绝子,我都怀疑人生了!”
彭傲霜端着一碗黑得像锅底的汤药,眉头拧成个麻花,满脸担忧地走到床边。
声音温柔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老公,快把这药喝了,喝了就能好得快些。”
郑羽凡瞅着那碗药,脸瞬间皱成了个包子,心里直犯嘀咕:
“这玩意儿,不会比我身上的伤还猛吧?”
“看着就像黑暗料理,喝下去怕不是能直接原地起飞。”
可又不敢违抗老婆大人的命令,心一横,捏着鼻子,“咕咚咕咚”一口灌了下去。
喝完,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扯着嗓子大喊:
“好家伙,这味道,简直是老太太上鸡窝——奔(笨)蛋,太上头了!”
“感觉我的舌头都不是自己的了,都能直接拿去当腌菜了。”
接下来的日子,郑羽凡开启了“养伤大业”。
每天除了喝那些苦得能把人送走的汤药,就是被彭傲霜逼着各种进补。
看着堆得像小山般高的补药,郑羽凡欲哭无泪,双手合十,可怜巴巴地哀求道:
“老婆呀,我感觉我不是在养伤,是在被填鸭啊!”
“再这么吃下去,我都能去参加大胃王比赛了。”
“而且绝对能拿冠军,不过是撑到翻白眼那种。”
彭傲霜白了他一眼,嗔怪道:
“少贫嘴,你这伤势严重,不多补补,怎么行?”
“你要是不好好养,以后怎么保护我和孩子?”
郑羽凡一听,立马像打了鸡血似的坐直身子,拍着胸脯保证:
“老婆你放心!”
“那些个小喽啰,来一个我收拾一个,来两个收拾一双,来一群直接打包带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