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棠叹了口气,低声说道:“二宝,有些事呢,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这里的人,可能从小就被灌输了这种思想,觉得自己生来就是奴隶。”
包括她问温妮为什么不走,她却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二宝皱了皱眉:“还有这种人?”
苏雨棠点了点头:“有些人习惯了某种生活,即使这种生活并不公平,他们也不愿意改变,又或是某种利益的驱使,或是身不由己,总之,有很多原因。”
二宝撇了撇嘴:“可是这不公平,她明明也是人,为什么要当奴隶呢?”
苏雨棠一时被问住了,毕竟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不公平的。
至于这里的女仆为什么会被驯化,这个问题只能问布隆先生了,毕竟这是他的地盘。
薄景州正听着他们的对话。
直到三宝喊了一声:“爹地,你洗好了?”
闻言,薄景州收回了思绪,点了点头,随后朝床边走了过去,很自然地躺了下来。
二宝见爹地躺下,立刻凑了过去,笑嘻嘻地说道:“爹地,你刚才是不是在偷看我们?”
薄景州挑了挑眉:“怎么,我不能看?”
二宝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可以是可以,但你刚才的眼神好奇怪哦。”
薄景州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二宝的头发,语气却带着一丝宠溺:“小鬼头,就你话多。”
其他几个小宝也凑了过来,大家闹成一团。
这时,薄景州抬头扫视了一圈房间里的监控,他皱了皱眉,总觉得有些烦,甚至有种被人偷窥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哪个变态,这么喜欢看人睡觉。”
二宝顿时一个激灵:“嗯?有变态?在哪呢?”
其他几个小宝也纷纷看了过来。
薄景州抬起下巴,指了指头顶四周的监控。
不多不少,刚好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