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母亲和怀安在殡仪馆守夜,怀安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他缓缓开口道,语气是慢条斯理。
楚君越保持着威严的坐姿,江稚月却能感受到他话里的郑重其事。
“盛老爷子刚刚过世,他说家里弥漫着一股不祥的气氛,担心你晚上一个人睡觉害怕,但他抽不开身,又不放心其他人。”
“所以拜托你吗?”
她又不是小孩子,盛怀安担心的是秦肆会趁他不在家,不请自来才对。
盛怀安和楚君越的朋友关系,倒是意料之中的事,毕竟楚、盛两家皆为权贵世家。
可是把妹妹托付给一个单身成熟的男人照顾,这也太奇怪了吧?
她晚上要洗漱,换衣这多不方便啊,谁知道盛怀安在想什么呢?他是不是低估楚君越了?难道他不知道楚君越做过什么?
不对啊,盛怀安送她去过楚家,盛怀安明知楚君越的心意
这多尴尬啊,她之前就拒绝过楚君越,难不成还要再拒绝一次吗?可是楚君越也没有明确表达喜欢她的意图,倘若她主动提及此事,反倒是显得她太过自恋。
江稚月碰到感情方面的问题,脑容量就变得不够用了,也许没谈过恋爱的高材生都是这样吧,情感属于这个世界最复杂的。
“我习惯一个人待着了,小时候我就经常独自待在家里。”江稚月尽量委婉的措辞,指了指门口。
楚君越,“这么说来,你十岁之前一直住在铁皮屋里,难道从未遇到过意图伤害你的恶徒?关于过去,你母亲都跟怀安讲了。”
盛老爷子溘然长逝,江婉柔对这个血缘关系上的父亲感情极淡,因此犯不着让江稚月前去尽孝守夜。
她和盛怀安闲聊之际,江婉柔挂念的无非是江稚月的终身大事,楚君越恰好还在场,盛怀安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问江婉柔,“姑姑,您觉得君越怎么样?”
江婉柔微微点头,由衷地赞叹道:“确实是一表人才……”但心里介怀楚君越订过婚。
楚君越自知深陷挥之不去的弊端,他曾笃定江稚月定会属于他,他有充分的自信,无论她为何人所拥有,他都有能力夺回她。
当他真切地目睹她与别人相伴的场景,她会自然而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