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爷子不禁摇了摇头,“看来是我那小孙子澈儿一片赤诚之心付诸东流了,盛老头,你可能还不知道,你的这位外孙女,可是把澈儿那孩子早早地迷住了。”

    “要不是君越趁着他睡着了,将他连铺盖一起送上飞机,恐怕我们两家早已喜结连理,成为亲家了。”

    这话不知真假,但楚老爷子每说一字,盛老爷子神情愈发难看。

    盛楚两家的联姻取消,传得沸沸扬扬,盛老爷子为了林仙儿,几欲当面和楚家理论。

    两家结不成亲家,早已成为仇家,偏偏楚老爷子笑得毫无芥蒂。

    还是楚君越匆匆赶来,沉沉唤了一声,“爷爷。”

    楚老爷子才收敛了打趣的意思,他们年轻的时候都是继承人,相互竞争,似敌非友,打从年轻时,楚老爷子就看不上盛老爷子朝三暮四的性格。

    但世家联姻,是必须将他们捆绑在一起的纽带。

    楚君越不愿意继承家业,那么他只能成为联姻的棋子,这颗棋是生是死,全由他自己的命数决定。

    楚老爷子亦是足够心狠之人,令人庆幸的是,楚君越终于放弃了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不守信用的老家伙,谁要和你们结为亲家。”盛老爷子毫不客气,“稚月,在场的英年才俊,你只管挑选,看中了谁就告诉外公,外公给你做主!”

    “但你记住了,任何人都可以,就不许是他楚家的小子!”

    一家有女百家求,几大家族顾忌江稚月私生女的身份,不感兴趣,架不住稍逊色于盛家的世家,都把主意打到了江稚月身上。

    后半场,江稚月可谓是把帅气的男人都看花了眼,她一直陪伴在江婉柔身侧,总有人迎上来和她搭话。

    江稚月避之不及,江婉柔轻握住她的手,“盛老先生说得有道理。”

    那声  “父亲”,江婉柔始终难叫出口,但她不希望江稚月错过良机,正因为前半生的苦楚,她才更加深刻地洞察了生活的真谛。

    孤身奋战难免艰辛,若能觅得一位知心伴侣相互扶持,才是难得可贵。

    江婉柔希望江稚月和同龄孩子一样,勇敢地去爱,毫无顾忌地展现自我情感,不要再将她宝贵的青春年华耗费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