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妍珠只觉坠入了深渊。
所有的小心思都被男人看穿,甚至她意识到了一个更为恐怖的事实,秦肆早已知晓了实情。
秦肆放下酒杯离开,没走多远,还有一个穿得像花孔雀似的牧莲生,他得天独厚的身材,将宝蓝色西装穿出了别样韵味。
牧莲生讨厌在公开场合和人撞衫,他轻佻的眸光遥遥和萧景润相撞,显然是他身上的色彩强压了萧景润一头。
牧莲生忙着处理银行事务,最近鲜少露面,他不经意的戏笑,“早先就在游轮上提过,你跟我联手将她搞定,哪还要像现在抢来抢去,现在后悔了吧。”
秦肆懒得理会。
他目光再和另一人交汇,正是归来的楚君越,周遭的声音在瞬间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