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烟雾,遮盖了一双锐利如鹰的眸,更让他多了莫名危险的侵略性。
盛怀安抽着烟,没有多余动作,薄唇淡淡吐出的烟雾悉数喷薄,缭绕在空气中盘旋。
他突然拿着手机,拨了个号码。
只听那头问,“少爷,您可是想好了?”
“嗯。”盛怀安沉沉应道,语调带着一丝沉重的坚定。
盛老爷子不为江婉柔准备的东西,盛怀安都会悉心地予以补全。
他特邀全球顶尖的设计师和世界知名杂志的主编,亲自为江婉柔母女挑选并改制高定礼服。
盛怀安原本打算进行完全的量身定做,碍于江婉柔不愿和陌生人长时间接触,极度反感肢体上的接触,只能作罢。
一边让江婉柔接受斯坦李的精心治疗,一边巧妙地将几位享誉全球的礼仪专家融入她的日常生活里。
“姑姑能学多少就学多少,不学也无妨,关键是要享受这个过程。”盛怀安带着一丝自嘲的笑说道:“不过,私心里我还是不希望姑姑输给老太婆的女儿。”
“这本该是姑姑早该享受的生活和掌握的技能。”
“还有你稚月,第一次在世家面前正式亮相,一定要好好表现。”
原配夫人年轻的时候,对高级定制礼服情有独钟,她收藏的古董礼服每一件都价值不菲,之所以没有遭到盛家人的瓜分,无非是成堆的礼服在实业生意面前还不够看。
何况原配夫人生前穿过的衣物都嫌带着晦气,没有人敢去动它,这才得以保留。
盛怀安早将别墅收藏室的钥匙交给了江稚月,不料那枚钥匙,第二天又重新回到了柜子上的抽屉里。
江稚月说,“这把钥匙是要交给母亲的,而不是我,目前,母亲还无法接受这件事,所以,你是最适合帮助母亲保管它的人。”
江稚月和盛怀安见过的女孩不一样,她对华丽的衣裙不感兴趣,哪怕是站在时尚界顶端的主编亲自躬身弯腰,伺候她为她挑选一件难求的高奢款礼服。
“江小姐,fell秋冬系列的这款礼服以‘栀子花’为主题,是专为尊贵客户量身定制的限量版。”
“模特所展示的均为复刻版,您大可放心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