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身份,以便在合适的时候卖个好价钱呢,作为盛家女,林仙儿和楚君越的婚约已经作废,那就让下一个合适的人来替代。”

    “这不是我们盛家一贯的风格吗?”

    “行了,这事我自有定夺。”盛怀安低着眸,漫不经心的语气。

    侍从看向他,“少爷,外头还有一些传言,属下不知是否该向您禀报。”

    “小小姐天资聪颖,正是她的出现,庆典仪式没能进展下去,为先生保留了三大州的管辖权。”

    侍从道:“不过正是因为小小姐的出现,坊间有了一些对您不利的传言,小小姐是您的妹妹,按照盛家继承权的划分,她也在嫡系小辈里有着二分之一的继承权。”

    “这嫡系一脉,姓盛的就只有您和她。”

    若是没有江稚月,这嫡系小辈一脉,继承权板上钉钉的落到盛怀安头上。

    侍从是盛父的人,从小看着盛怀安长大,他的心思自然更偏向盛怀安。

    江稚月名声高涨,风头盖过了整个兰登堡的青年才俊,这无疑将危及盛怀安的地位。

    盛怀安轻佻的一张脸,神色瞬间有些幽暗。

    轻轻的抬起漆黑的眼睑,看向了侍从,“你要不是我父亲的人,我几乎要认定你在挑拨离间。”

    “身为父亲的下属,你是像他们一样不愿承认她的身份,还是没将我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