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
江稚月拿出医药箱的纱布,找了几瓶消毒药水,“之前就安排了私人医生,干嘛把人赶走。”
“这就是你想说的?”秦肆冷言。
江稚月摇头,“你知道我想说什么的。”
“提醒我有未婚妻的事实,不该对你做出逾越的举动。”冷冽的声线,字字低沉。
“这会对你造成困扰。”
秦肆的语气不急不缓,每个字都透露出不容忽视的威严。
那股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息,似乎注定了他永远是掌控主导的那个人。
秦肆的伤看似不太严重,掀开纱布,早已皮开肉绽。
江稚月帮他处理伤口,字字清晰的冷言传入耳中,她一时间下手力气加重。
恍似没有痛觉,秦肆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那双直勾勾地看着她,近距离的逼视下,像要把她吞吃了连骨头都不剩的黑眸。
江稚月看见了他漆黑眼眸中,汹涌跳跃的火光。
她不受控制的避开,秦肆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和他直直地对视。
感受着他吃人的视线,江稚月长睫扇动的很快。
秦肆攥住她下巴的手,摩挲过那细腻的肌肤,接着将她的脸高高抬起,迫使她继续仰着头,更距离地贴向他。
那只游走在江稚月下颚的手,一点点的滑落至她眼帘上,轻拂那如蝶翼般颤动的睫毛。
“你紧张的时候,你的睫毛便会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