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阻止任何人闯入。”
“他总是不断对阿肆进行训练,没有尽头。”
江稚月心里莫名一动,不免心里感慨,果然是传言中不好招惹的秦氏家族,对待亲生儿子尚且如此,更不必说对待外人了。
难怪各大世家皆对秦家忌惮三分,不敢和他们针锋相对。
江稚月最好的方式就是保持沉默,她微微颔首,只在秦夫人语气出现波动时,恰好抬起眸,深深地凝望着贵夫人。
“知道我为什么邀你来这吗?”秦夫人又问。
江稚月点点头,不愿儿子成为作品的母亲,发现了秦肆藏匿在心底深处的秘密。
秦夫人觉得应该要做点什么,但秦家人注定不会表露自己的情感,即便渴望为对方做些什么,表现出来的手段也显得迂回百转。
“他现在还好吗?”江稚月迟疑地问,声音很轻。
毕竟秦肆也帮过她,那段贫民窟的经历,就是不能抹去的存在。
她本以为是结束,没想在秦肆心中,竟是开始。
主厅内堂。
这里是秦肆的领地,位于庄园的左侧,一片广阔而独特的地带。
宛如水晶宫般华丽,天花板镶嵌着无数颗晶莹剔透的蓝宝石。
秦肆的居家风格,并非他常示人的黑色,而是以冷冰蓝色为主调,摆放着许多珍稀的艺术品。
秦管家领着江稚月,再度来到了男人的地盘。
一路上静默无声,秦肆身边无需侍从跟随,他若是在家,便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私人医生也要保持一定的距离,以免打扰到他。
砰地一声巨响!
不知是谁在别墅门口重重摔倒,四仰八叉,被门口的保镖毫不客气地扔了出来。
“哎哟喂!”那摔倒在地上的医生赶忙爬起,立刻抱怨起来,“秦少爷真是让人为难,受了如此严重的伤,也要等我把伤口包扎妥当后再将我赶走啊。”
“不然的话,少爷的伤口一直不见好,夫人又该找我们麻烦了。”
秦肆受伤了,原因不详。
秦夫人没有透露,只是在江稚月关切询问下,轻声建议她若真想了解秦肆的现状,不如亲自前去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