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庄园。

    坐落在一片风水宝地的绝佳位置上。

    依山傍水,气势恢宏,高大的围墙环绕着整个建筑群,大门巍峨耸立,气派庄重,尽显尊贵风范。

    这座气派的建筑主体以黑色为主色调,走近了看,便给人一种极显压抑的感觉。

    黑色,似乎已然成为了秦家的象征。

    肃穆、沉郁的黑,笼罩着整片庄园。

    秦夫人特意派了几辆车停在路边,专程等着江稚月。

    到达庄园,一身唐装的秦管家面含微笑,远远候在门口,为她打开车门。

    “江小姐,您终于来了,夫人等候您多时了。”

    恭谦的态度,彰显着绝对的尊敬。

    江稚月一时心情有些复杂。

    她不相信秦肆那些逾越的举动,会逃过秦家人的耳目,总会有这一天的,秦家会找上门来。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大家族联姻的背后承载的意义。

    她和秦肆的关系,即便秦肆不说,秦家人也会想方设法从她口中撬出一个答案。

    这个对外最神秘的家族,从江稚月踏入后,便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如影随形。

    秦管家一路领着她,到了后偏厅的屋子里,这是一大片纯白纯黑交织的空间,白得毫无瑕疵的天花板,头顶上浸染着大片黑色墙布。

    从破开的黑幕中,一束光照耀而下,恰巧映照在江稚月身上。

    她身着极为素净的雪白衬衫,在这光影交错的空间里,更显清新脱俗。

    秦夫人自隔间的偏厅走出,身着简约而不失优雅的黑色旗袍,无任何多余的刺绣点缀,唯有手上那一圈翡翠玉镯,散发着幽幽绿光。

    她浑身没有太多亲和力,冷冰冰的就和秦肆一样,走路声极为轻缓。

    “夫人。”还是秦管家恭敬地唤了一声,室内微妙的气氛才得以缓解。

    秦夫人摆摆手,秦管家便退了出去。

    偌大的室内,唯有秦夫人和江稚月相对而站。

    秦夫人一直紧紧地盯着她,不知深意,忽然转身道:“跟我来吧。”

    她是个话不多的性子,江稚月记得那日在顾家,还是秦夫人出声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