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启唇,无意咬到了男人的指尖。

    温凉的温度。

    盛怀安喉结微动,左耳骨上的骷髅碎钻,闪耀得熠熠发光。

    炫目的光芒自江稚月瞳孔中闪过,她刚要避开。

    盛怀安收回了略显温意的指尖,不由捏成拳负在身后,道:“稚月,可你不是娇花,你是不惧风雪,傲然绽放于枝头的雪梅。”

    “姑姑有了我们,从此以后,不要再为任何人绊住你的脚步,去做你本想做的事。”

    “成全你自己。”

    他说完,负在身后紧握成拳的大掌倏然松开。

    楼梯间,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江婉柔远远望着光影下的那一幕,已经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