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身边少了一个可靠的,负责帮他写作业的好人。”

    江稚月用开玩笑的语气,这事就此揭过。

    盛怀安沉默,顾兆野是出了名的夜店常客,就连他都听过,那人爱玩爱闹,喝醉了把网红模特骂哭的事迹。

    只当顾兆野是单纯爱玩,却对女色避之不及的玩咖,没想到是因为江稚月。

    大家族的孩子愿意抛弃世俗的眼光,强加在他们身上的观念,去逐渐认清自己的心,这就是一个极为漫长的过程。

    “他答应我,每个星期都会去公司报到,和顾父好好学习。”江稚月补充道。

    盛怀安忍俊不禁,“这样他没了时间来找你。”

    江稚月眼睛亮了亮,说:“我是为他好,他应该更好。”

    这一句低语,仿佛盛怀安的幻听。

    两人接下来聊了很多,绕不开盛老太太的话题。

    “林夫人打算把林仙儿送出国,我还没出手阻止,林仙儿大吵大闹,死活都不愿意离开。”

    “她恳请爷爷秉公处理,你们之间的恩怨。”

    “稚月,我问你一句,你可以回答也可以拒绝。”

    盛怀安思量良久,眸底的深光华为实质,“你和君越到底是什么关系?”

    该来的总会来。

    江稚月沉默了会儿,道:“一种错误的互惠互利的关系。”

    接连几次,不该发生的亲吻,不能发生的拥抱。

    矛盾之处,却在于彼此都对对方有过实质性帮助。

    盛怀安闻言,眸子闪过一抹难辨的光,他沉沉地盯视着江稚月。

    江稚月很坦然地看着他,却无意识抿了下唇。

    “秦肆呢?”盛怀安盯着那粉嫩樱红的唇瓣,漆黑的瞳孔深得吓人。

    江稚月张了张嘴,不知如何解释,那一日可是被盛怀安撞见个正着。

    “那是个误会。”江稚月只能道。

    “稚月,美丽的女孩就像是一朵娇艳的花朵,惹人采摘。”

    盛怀安眸色愈发深沉,盯视着那张抿紧的樱桃小嘴,水晶灯下,少女面若桃李,两颊似乎泛起一抹桃红。

    盛怀安伸手,指腹触在少女的唇上。

    江稚月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