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登堡此刻,便处于节骨眼关头。

    巨屏荧幕上,滚动播放着近日的新闻。

    除了盛老太太病危的事,就是楚家管理的三大州,处处可见反抗军的影子。

    尤其是钟署长一事,其中不乏有很多人都大做文章。

    批判兰登堡当局不公,楚家不义,最恪尽职守的高级署长也含冤而死,甚至连累亲生儿子。

    【在这个看不见公平的国度,我们的希望又在哪里?如果你想寻到希望,不妨加入我们。】

    此类标题,大肆传播互联网。

    此类讨论,广为人知。

    希望是什么?我们又是谁?

    这样的问题,却无人可以回答,有人说这是反抗军的宣传标语,妄想叛乱!

    鲜红色的字体刺眼极了,叛乱两个字更为惹眼。

    【不会吧,这都什么年代了,难不成真的有反叛军吗?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又是谁发起的?】

    【大家还记得三大州第一次暴乱吗,到处都是暴徒,我记得那些暴徒可是人人喊打喊杀的,难不成他们穿上反叛军的衣服,我们就要把他们视为正义之士了?】

    【最近的新闻太精彩了,又是盛家继承人之战失败,连交接仪式都没完成,→是反抗军出现,要我是反抗军的首领,我就选盛家的地盘了,正是群龙无首,此时不反,还待何时!!?】

    盛怀安将评论挑了几条,传给江稚月查看。

    他笑道:“你可是让爷爷好生焦头烂额。”

    别说权利交接了,唯恐盛家垮台才是。

    “也只有你能做到了。”这句话,夸的真心极了。

    江稚月笑笑不说话,生来长了一副恬静的笑颜。

    盛怀安挪不开黏在她脸上的目光,他想到保镖汇报,顾兆野将女孩单独带走,在那无人知晓发生了什么的时间段里。

    盛怀安从未想过,他竟会这般在意。

    “兆野他对你挺上心。”难得盛怀安也会有语塞的时候。

    这话怎么听都不对劲,好在江稚月没有放在心上,她解释了一句,“我和他一起长大,他一时半会儿适应不了很正常。”

    “也许,我不再是顾兆野的伴读,顾兆野会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