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白色的羊绒地毯上。

    盛怀安将这套别墅打造的极为温馨,舒适的灯光,轻缓的音乐,摆放在烛台下的一架古典钢琴。

    男人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轻摁了几下,有些不太和谐的乐声传了出来。

    盛怀安脸上露出一丝纳闷的表情,自嘲道:“我没什么音乐天赋。”

    “姑姑呢?听父亲说,奶奶可是出了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要说我们家,谁能继承奶奶的艺术细胞,那一定是姑姑了。”

    江稚月端起一杯热牛奶,递到江婉柔手上。

    江婉柔抓着衣角,背脊挺直,脸上闪过局促。

    她还有些不适应,盛怀安这般亲昵的称呼。

    姑姑?

    她趁着盛怀安不注意时,偷偷朝男人睨了几眼,又看着桌上茶面反光的一角,似乎在比对二人的模样是否相像。

    江稚月不禁一笑,这抹笑容自盛怀安眼中流转,他眸色深了深。

    除了尚且还在医院,处于昏迷中的盛父,如今这温馨一幕,对盛怀安而言,无疑太美好了。

    他手指轻触在琴键上,又笑:“差点忘了,奶奶在世那会儿可不喜欢西洋乐器,她弹的是古筝。”

    “这西洋乐是那个女人喜欢的,爷爷遵从那个女人的意愿,给我们小辈都聘请钢琴老师。”

    “我不喜欢,这东西买回来,一天都没碰过。”

    “姑姑,我把你安排在这,也是无奈之下的选择,免得那些讨厌的人烦你。”

    又是姑姑

    江婉柔始终都不能适应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