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江婉柔结束治疗,正在休息。

    萧景润结束探视,便往回走,路过走廊间的小门,脚步略微停顿了一下。

    门恰好打开,江稚月面色如常,从里面出来。

    顾兆野微红着脸,脚步略微迟缓的紧随其后。

    他理了理有些炸毛的头发,一双琥珀色瞳仁亮得生辉。

    冷不丁撞见萧景润,顾兆野刚刚还阳光灿烂的脸色,瞬间又乌云密布。

    “好巧。”萧景润笑了笑。

    “巧个屁。”顾兆野没好气。

    萧景润脸上的笑意深了深,便道:“恐怕你来得不是时候,伯母已经休息了。”

    顾兆野专心的打理着发型,上挑的眼尾,凶戾的眉眼,他就像一匹露出獠牙,龇牙咧嘴的小狼。

    “我什么时候来,关你屁事。”顾兆野语气更难听。

    江稚月瞧了他一眼,顾兆野才收敛了脸上的狂肆。

    他抓着江稚月的手,直接将人拽走,那架势分明是不许她擅自搭理任何异性。

    他一边飞快的走,一边还依稀听到轻轻的声音,“我喜欢你。”

    “你喜不喜欢我?”

    “”

    二人已经远去,江稚月的话声,萧景润听不见。

    他就像最初一样,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直至消失不见。

    “少爷。”身旁的侍从唤了一声。

    萧景润目光沉沉,垂眸往下看去,窗外似乎还有光线洒落,零星洒至他脚边。

    “兆野待她,到底还有着真心。”

    幽幽远去的声音,如同幻听一般。

    电梯门合上,隔绝了男人最后一声轻叹。

    连日来,盛老太太躺在医院,尚未睁眼。

    江婉柔不在医院的时间,便居住在盛怀安安排的别墅里。

    她显然对这一切的改变,明显不适。

    萧老爷子派萧景润来探望她的消息,一经传出。

    这套平常时间,无人探访的别墅,多了不少访客。

    “都是些不重要的人,没什么好见的。”盛怀安将人群阻拦在外。

    他穿着件休闲的家居服,穿着米白色的拖鞋,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