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小澈喜欢的女孩呀,果然是个特别的孩子。”说着,还执意要送她一份见面礼。

    江稚月感觉事情有点抓马。

    下山的路上,一辆跑车风驰电掣般迎面而来,能在这庄严肃穆的地方,将跑车开得如此张扬,无疑又是哪家的二世祖。

    江稚月走在最边缘,与跑车保持距离,错身擦过。

    没想到法拉利轰鸣着朝远处驶去,随即又猛地一脚急刹,车子飞速后退。

    男人戴着一副茶色墨镜,烟灰色头发。

    摘下墨镜,一张典型的浓颜系面庞。

    “好久不见了,江稚月同学。”盛怀安声线中带着一丝玩味,似乎不是很确定般地吐出“同学”二字,语调微微上扬。

    他爽朗一笑,说道:“去哪,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