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爽朗笑了几声,那旧事重提,惆怅一闪而过,更多却是洒脱。
慕琴暗睨李长笑一眼,又收回目光,慢行赶路,“那妮子求道心重,但对你执念亦是不浅,当初收她为徒,她斟酌许久,前三次竟想拒绝。”
“当时我便潜伏你身旁,想看看你到底有何魅力,除却相貌英俊,气质脱尘,似也并无多大特别。”
“我倒没能察觉,你居然跟踪过我。”李长笑大感惊奇。
“能察觉便怪了,你当初不过炼气而已。”慕琴此话,莫名多了几分娇俏。二人初见,竟是这般场景。
“那当时对我评价如何?”李长笑问道
“一般。”慕琴如实道:“天赋算差,样貌上佳,品性尚可,却总觉得你又懒又勤,不知该怎么评价好,你当时不过一小厮,我自不想在你身上,多浪费精力时间,便没再多注意。”
“司念对你虽有执念,但求道之心更重,一次两次,尚可抵挡,但若是多了,总会做出抉择。”
李长笑轻幽幽一叹,他又何德何能,能与一人所求之大道相比呢?这点自知之明,他尚是有的。故司念离去,他并无怨恨,愤怒,但暗自神伤,总归是不可避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