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里有问题,“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这种血腥的画面,他也许只是恰好碰到,所以没靠近。”
“如果不喜欢,为什么停留那么久?你们看看能不能找到更清楚的画面。”
秦烈出声答应,“好的,我知道了。”
等秦烈挂断电话,小张就有些不高兴,“秦队,我们的工作量已经够大了,没有必要再为这些用处不大的线索费时间吧?那沈家二小姐也不是警察,没学过刑侦,怎么能跟着瞎指挥呢?”
秦烈冷眼瞪他,“按照陆惜说的做,不要她,她可比你机敏的多。”
小张更加不乐意了,“师父!”
“行了,少废话,那附近有辆车,你去看看能不能找到车上的车载记录仪。”
“知道了。”
小张嘟囔一句,不情愿的让手底下的人去办,心里却老不愿意,明明他才是师父的徒弟,但是师父只跟沈二小姐讨论,让人嫉妒。
另外一边,书房里。
宽大奢华的梨花木书桌上面铺着两米长的宣纸,上面是一幅还没完成水墨山水,此刻郝滕正握着毛笔,漆黑的墨汁落在上面,一只活灵活现的虾便出现在水里。
叩叩。
敲门声响起,郝滕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悦,手腕顿了一瞬,再画便少了灵感,不禁带了一丝赌气的意思,“进来。”
郝博华推门进来,“爸。”
“事情都办妥了?”郝滕沉声问。
郝博华点头,“办妥了,附近的监控都已经删除了。”
“正好,你再去办一件事。”郝滕将毛笔放在笔架上。
郝博华问:“什么事?”
郝滕掀起眼皮看他,“你去找机会把檀香云的遗体弄出来,火化后好好安葬。以魏征的为人,只怕恨毒了那个女儿,不会管她的死活。”
郝博华蹙眉,语气有些恼怒,“既然魏家都不管,我们为什么要趟这浑水?秦诗悦跟婷婷死后我们都没有去管,更别说一个檀香……”
啪!
郝滕抓起桌上的砚台就狠狠砸在的郝博华的脚边,墨汁随着砚台炸裂四处飞溅,将他身上的银灰色西装裤弄得狼狈不堪。
郝博华一僵,随即怒了,“您这是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