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行踪已被盯上,无法藏匿。倒不如正面相抗,将暗处的人引出来。这是其一。”
她那第二个想法,被烈无辛抢先说了。
“第二,我这么久没抓到,就说明,他们另有法子弄到红莲草。很可能利用了竹山镇的村民。
“比如,让村民割草,再从村民手里买下。
“如果是这样,那村民一旦知晓红莲草要被禁种,定会急着卖出最后一批货。
“那些村民,比我们更加着急,想要找到背后的买家。”
凤九颜朝他点头:“不错。所以我们得派些人手,盯着他们。”
东方势今天刚到竹山镇,对药人、红莲草的事,知之甚少。
他问:“一个镇子的百姓,不在少数。这如何能盯得住?”
凤九颜望着烈无辛。
“你那儿应该有名册。”
烈无辛握着茶盏,勾唇一笑。
“确实有。不过,你怎么知道的?”
凤九颜面无表情。
“你在查红莲草,一定知道有谁经常割草卖。
“竹山镇虽大,人人各有生计,不是每个人都盯着那点红莲草的。”
烈无辛站起身。
“我可以把名册给你们,但得提个醒儿,这些人,我之前都查过,他们并没有什么异常,大多是割草喂鸡。
“剩下的几个,都是将红莲草卖给镇上的医馆,卖价极低。医馆我也查过,没有异常。
“所以,未必能查出什么名堂来。”
凤九颜脱口而出。
“或许是你没查明白。”
烈无辛的脾气好似秋日干草垛,一点就着。
“你就能查明白了?
“带着一帮人浩浩荡荡,早晚连累我!
“今日起,我们各查各的。”
随后他又对萧煜说:“长点心吧,这女人没心没肺,她都要拿你做诱饵了。”
陈吉立即训斥。
“放肆!岂敢对皇上和娘娘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