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梁园的安保,他必然是早就知道了师父病危,他竟然单方面的把所有消息都屏蔽了。
他的控制欲从来没有因为他配合治疗就有所减少,反而更加浓烈了。
什么精神分裂,什么性格缺陷,根本没有药能治得好他。
她在楼梯间不知道呆了多久,起来的时候,眼泪已经干了,拉开门出来时,发现陆雪就站在自己面前。
沈希夷看着她,觉得背脊爬上丝丝凉意。
“你什么时候在这儿的?”
“刚刚过来,徐教授来了,所以我就出来了……”陆雪看到沈希夷警惕的眼神,语速渐渐放慢,继续说,“我站的很远,什么都没听到,太太放心。”
沈希夷神色前所未有的冷冽,她盯着陆雪看了许久。
“你是梁隽臣的人,没有对他撒谎的理由,不然你的饭碗也很难保得住。”
陆雪:“太太,我真的什么都没听到,我只听见你的声音,但说了什么,我都没听到。”
有些东西本来不听不知道就是最好的,在梁家工作这么多年,这点常识陆雪还是有的。
见陆雪回答的笃定,沈希夷渐渐收回视线,语气逐渐回到往日的温和:“我去看看梁念,你去开车,完了我就下来。”
陆雪点点头:“好。”
沈希夷重新回到病房,彼时徐渊墨已经在了。
“徐教授这么着急的赶回来,南边的事处理完了吗?”沈希夷的声音打断了徐渊墨对梁念的关怀。
徐渊墨转头看向从门口走进来的沈希夷:“已经差不多了,但我想结果可能不会尽如人意。”
仲方圆在南城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还这么淡定,说明他对南边不是很在意,又或者说他的老巢大本营根本不在南亚。
沈希夷愣了一下,也没有多问。
“既然回来了,就好好陪陪梁念,我折腾一宿了,累的很,先走了。”
徐渊墨静静瞧着她片刻,沈希夷是真的一脸疲倦,可能生了病刚好,扛不住累。
“谢谢。”
沈希夷转身走了几步,身后传来徐渊墨的道谢。
沈希夷脚下顿了顿:“谢倒不至于,那个仲方圆是真的要好好教训教